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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禁33年,背负3条人命的黑鲸终于去世,再萌的海洋表演背后都是沾血的故事

思想聚焦 2017-01-11

文/正经婶儿


今天看到了一则最悲伤的新闻,被囚禁33年虎鲸提利康(Tilikum在美国奥兰多动物园去世,年龄是36岁。




这位明星动物的去世,让善待动物组织(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)为他更新了博客,以巨幅照片作为背景,并且配文说:提利康安息吧。你终于可以结束这长达三十年的不幸了。


提利康的去世之所以然世界关注,因为身上背负着三条命案,而且是人命


提利康是80后,1981年出生于冰岛附近的广阔海洋。


海洋世界的工作人员到处寻找可以捕获的幼鲸,而当时在公海里面捕鲸并不违法,年幼的提利康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的。


鲸鱼是巨大的哺乳动物,也是群居动物。他们一般是全家出动。


在捕获他的那天晚上,海陆空三种形式的设备都出动了,提利康的爸爸发现情况不妙,他为了保护妈妈和孩子,拼命的带领捕鱼船往死胡同游,好留给家人逃跑的时间,可是鲸鱼毕竟体型巨大,又要浮上水面换气,所以提利康被捕获了。


鲸鱼很重感情,像是人类一样,骨肉分离对他们来说也是致命一击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巨大的捕捞船带走,而自己却毫无办法,提利康妈妈的嘶吼声响彻天际。捕鱼船志得意满,扬长而去。


为什么只捕捉幼鲸?


幼鲸体型相对比较小,还可以运输;


虎鲸在海洋里面的寿命可以活到100岁左右,即便是在海洋馆里圈养起来,也能活40岁左右,所以捉回去,计算成本的话,相当划算。


提利康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生涯。他一开始被关在冰岛一家动物园里面,养他的水池就像是鱼缸那么小,他懵懵懂懂的,也就忍了。然后被一家加拿大动物园看中,买了去,从此之后,提利康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老家冰岛。


它刚到加拿大动物园的时候也还是很懵懂,对于饲养员和驯兽师都很友好。让他做动作都很乖。


它工作量很大,每天要表演8个场次,每次表演1个小时,一周表演7天,没有休息。


观众们看的很开心,和它合影之后回家了,觉得超可爱,实际上背后都是看不见的苦难。




动物园里面不止提利康一个虎鲸,还有两个老大哥,因为提利康年纪小,动作经常做错,做错之后的惩罚就是「连坐」,意思谁做错了,那两个没有做错的也要受到惩罚,就是不给吃鱼。


所以到了夜深人静,三只虎鲸待在一起的时候,两只老资格就会对它狂撒气,那可是好几吨重的庞然大物啊,可不是打你一拳紫一块那么简单,所以提利康身上经常是伤痕累累


没有空间,没有父母,没有朋友,没有安全感,它卖力表演那么久,只是为了吃口饭而已。


自从被圈养之后,提利康从温和的庞然大物,逐步黑化成为杀人狂魔




第一次杀人是在1991年提利康10岁


和他朝夕相处的女训练员不小心失足跌进水里面,按说他应该过去英雄救美,成就一段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佳话。但是他没有,他游过去死死咬住女训练员的衣服,直到她在碧绿的泳池里面被溺死为止。


所有看到的人都惊呆了。他因此被卖掉了,卖到美国。到了美国之后,因为捕鲸已经违法了,动物园发现了新生意,就是让提利康当种马,提供精子,繁殖后代。


提利康18岁,有个醉酒男子半夜偷偷溜进表演场馆,第二天被发现已经毙命,尸体伤痕累累。


提利康29岁那年,已经有16年表演经验的女训练员和他一起演出,在演出过程中,他把女训练员的当场拍进水里,并且用重达5吨的身体拍打她的身体,直到她变成一具尸体。


据说还把她撕成两半,图片我没有找到,但是根据当时的报道,场面相当血腥。


近30年的圈养,让他变得无比的暴躁,虎鲸平时里是不会攻击人的,因为他们只对吃鱼有兴趣。


背脊侧弯,而在海洋中长大的虎鲸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。




常年被取精子繁衍后代,但是生下来之后就从来没有见过孩子,提利康变得很不正常。但是他利用价值连城,一生繁衍了21只小虎鲸,虽然有不少都是近亲繁殖的。


动物园隐瞒他的健康状况,提利康抑郁症状严重,白天积极的跳跃、翻滚、腾空表演之后,观众心满意足的散场了,他到了夜间需要吃大量的药物,才能维持稳定的精神状态。


  •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提利康的去世,世人长舒一口气,被称作是解脱


而正是因为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才让世人注意到圈养动物表演的残酷,现在虎鲸表演已经被美国全面禁止了。


但是,作为活体实验本尊,提利康渡过了再压抑、再悲惨不过的一生。




2016年,西班牙鹦鹉动物园的母虎鲸「摩根」,在6月份的一天,被发现不愿意下水。


并且还有用头撞墙的行为,观众说它是不是要寻短见?


动物园工作人员表示,没事,这就是鲸鱼自己闹着玩。



提利康的寿命是正常虎鲸寿命的三分之一而已,今年刚刚去世的虎鲸奶奶活了105岁,它一生都活在海洋。




其实不仅是虎鲸,海豚表演也是触目惊心


2016年日本名古屋的水族馆的母海豚「露露(Lulu)」在小海豚出生4天之后,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

当时小海豚刚刚和妈妈一起亮相的时候,身上就伤痕累累。因为水里面没有别的同类,所以嫌疑凶手只可能是自己的妈妈。




一向母爱爆棚的海豚,怎么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?乐园的解释是,露露因为有点产后抑郁,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。


但是环保组织的工作人员出来打脸,说,新手妈妈确实没有什么准备,但是海豚是母性很强的动物,和人类一样,她们会用几年的时间,学习做一个好妈妈,和孩子互动,教他们游泳和捕猎。


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,露露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自己的命运,一辈子以取悦人类为生。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,而且,离自由的那天遥遥无期。


她永远游不出这狭小的泳池,回到朝思暮想的海洋了。她可以罢工,可以拿尾巴仙器巨大的水花表示抗议,但是她还是要吃饭,还是要表演,只要是不死,表演不止。这是无力的死循环。


所以她的这种方式,是作为一个母亲的一种壮烈抗议。


1960年,一位名叫做瑞克?欧贝瑞(Ric O’Barry)的海豚驯养师,发现海豚表演是一个不错的生意。




所以为什么有海豚表演,就是从这人开脑洞开始的,从此之后,这就是价值上亿,上百亿的生意,现在还在乐此不疲。


当时瑞克还没有特别感觉,他只是觉得能挣钱,还能给海豚找事情做,而且海豚天然的微笑唇,每次都让瑞克有种错觉,觉得海豚喜欢小池子和娱乐人类。




10年之后,瑞克突然发现,他的海豚朋友在结束表演的一天,游向自己,并且深吸了一口气,自己怀里憋气而死,他才发现,自己一直一直在犯一件滔天错误,把自己的朋友亲手送进了地狱。


他亲手建立起海豚表演的庞大产业,让全世界人喜欢上了微笑的海豚,并且助长了庞大的利益链条。




此后的40年,他致力于摧毁这个链条。


他写了一本书名叫《海豚湾》,同名纪录片可能有人已经看过了,野生海豚会在日本受到疯狂的捕杀,染红一片海湾,因为一只海豚可以卖到100万美元的价格:




而圈养海豚则会因为成年累月的表演,为了获得食物必须微笑,最后抑郁而死,或者是染上只有在游泳池里面才会感染的疾病而死。




因为这部影片,他受到死亡威胁。每年都有好几次,为了救海豚和放生海豚,他绝食,被威胁,被驱逐。


瑞克这四十年只是在做两件事,一是制止海豚捕杀,第二,呼吁大家拒绝观看海豚表演。


因为没有观看,就没有禁闭、圈养和伤害。


这是两个例子。


第一,是香港某动物园,有条海豚出现了自残的症状,原因是因为要应付日益增多的游客,动物园给海豚增加了表演场次,增加了一倍,但是海豚罢工了也没关系,还是可以证婚的:




第二条是圈养提利康的动物园。




已经在舆论压力下停止虎鲸表演了。


写的太长,资料页找了很多,我写的很累,看资料看的也觉得很心痛。血腥的不放进来了,怕引起一些不适应或者不愉快。


总之我们可以为这些动物做的有限,但是就先从不去看开始吧。


不带孩子去看,不带心爱的女生去求婚,不让海豚证婚。


因为他们是真的没有在开心,永别家人的儿子和女儿,永远回不去家园的老弱病残。


希望36岁杀人鲸的死促进我们的同理心和觉解。


我们人类能自娱自乐的事情已经很多了,不需要海豚和虎鲸等再来锦上添花了。


毕竟他们确实很萌,但是他们的天性让他们只该属于浩瀚海洋。



*作者:正经婶儿,文史哲爱好者,非著名鸡汤婊,豆瓣读书签约作者。爱讲故事,好混逼格。假装有点高逗萌,乐于推进女性的自我觉醒。新书《女人不可以穷》已上市。微博@正经婶儿,微信公众号:正经婶儿(ID:zjshener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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